第(2/3)页 流那么多血? 不对,李庆翔的裤子被水浸湿了好大一片。 这特么是被那一枪给吓尿了啊。 郑三可从未见过李庆翔这怂样。 看到这情景,以前自己受的窝囊气和前几天狗被杀的怒气,一直憋在心里头,这一刻被清空大半,整个人感觉舒爽了很多。 他心里暗道:“不愧是能用斧头劈熊的猛人啊……嗯,今天这仇结下了,以后这地儿,千万不能再来。” “翔哥,你可要挺住啊,我这就送你去医院!” 面对这种状况,郑三也不敢大意,这真要是把人弄废了,可不是小事儿,他自己也肯定会跟着受累。 一路顺着山道颠簸了近一个小时,总算到了南岔区上的医院门口。 车子一停下,他顾不得腥臊,将李庆翔背上就往医院里面冲,边跑便叫:“医生,医生,快出来,要死人了!” 听到吼叫,立刻有几個医生跑了出来,一看到李庆翔弄得跟个血人一样,尤其是看到他那糟糕透顶的屁股,一个个面色古怪。 “咋弄的啊这是?”有医生问道。 “被狗咬的……赶紧的,流了一路的血,快救命啊!”郑三催促道。 几个医生连忙上前搭手,很快给李庆翔安排进了手术室,单是这开了花的屁股,缝缝补补,少说也得几十针,不是小手术。 趁着李庆翔接受治疗的功夫,郑三快步出了医院。 这种事情瞒不住,也不能瞒,最好能快点让李庆翔家知道。 李庆翔的父亲是林场场长,但林场是工作的地方,家却是在更便捷的区上,距离医院也不远,步行也只需六七分钟就能到。 没多长时间,李庆翔的爸妈跟着郑三惶急火燎地赶到医院。 手术还没结束,三个人在门口急得团团转。 …… 吕律领着元宝汇合半道上的三条狗崽回到地窨子。 休息了一会儿后,他到准备放蜂箱的缓坡,提着锄头清理一下树边的杂草,砍来几段木桩,用钉子连着大树,钉成三角支架,然后将蜂箱放在上面。 日渐偏西,温度很快会随着下降。 第(2/3)页